我似乎有点受宠若惊,总是不敢轻易动筷,看看爷爷的脸色,生怕事后挨骂。我是在业余时间写着玩的,就当是玩琴一样玩心情罢了。我实在不忍心再看到您忍受病痛的样子。我是羡慕这种敢于回归的人,因为他们有放下的资本。我是该反省的时候了,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我不想失去林小彤这个朋友,他的傻是那么难得的品质啊。我是真的舍不得,那匆匆流去的时光,舍不得,你们的离开,舍不得,那将渐渐遗忘的模样。

       我甚至觉得父亲成为我童年的代名词,从他逝去,我就失去了天真的童年。我说,那怎么就这么快这些毛病都没了?我是个很懒的人,很少主动给别人打电话,但是某次等公交车的时候,我突然很想很想她,给她打了个电话,还骗她说我要结婚了,过年务必要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其实是很想很想见她了,仅此而已。我是曾经的天帝当然拥有其他神的无法拥有的能力,那就是使用灵魂出窍大法,此大法不可轻使,一旦使用,施法者则灵魂出窍坠入轮回,神体步入万劫不复不可再世为神。我是烟花啊,我的美丽不是为你,既然注定无缘,我会把这灿烂留给他人,懂得欣赏的人,而你,只是路过看我燃烧的人之一,既然你不懂得珍惜,我又何苦为了傻傻的你,放弃一夜的光鲜亮丽。我说,上帝在第十九层地狱,若想见到他,要先穿过前十八层。

       我甚至可以陪他坐上半小时,一起打量那些匆忙走过的女人。我是你们的导游何宜臻,大家可以叫我小何。我生长在秋天,对秋有独特的感情,喜欢枫叶般的思念,于夏天,有些害怕那种热烈那种火热。我说,放心,有度娘在,没有问题难住咱!我是喜欢这样的黄小姐的,原因我可以一条条列出来细细数出来,但最后也是归于一声,因为她就是黄小姐。我说,那就算了吧,哪里找不到一份工作呢。

       我试图用我的一往情深和一相情愿抹去他们心头的落寞和他们额头沧桑的印斑。我是一个喜欢动而不宜静的姑娘,至少在大多数人眼中是这样的。我是这么想的,不过老班这一坐就是两年,这是最后一年了,回忆从小学到现在,我医治很孤傲,也很少佩服过同龄人,如今也不过两人罢了,老班便是其中一个,今天望着老班躲躲闪闪的样子,还真不太好受,才想起那句哲理高处不胜寒,此刻,我有了更深刻地理解,老班辛苦了大半辈子,想必他不是神童吧!我顺手摘下一个硕大的梨子,脱掉外面的包装袋,也不清洗,狠狠咬了下去,天哪,顿时生津止渴,沁人心脾!我试探着擦拭她脸颊的泪水,她没有抵抗。我是一个自认为敏感但确实属迟钝的家伙,我坚信这是自己情商与智商不是完全搭配的结果,我家领导说我智商高情商低,但我的父母则坚持认为我的懒惰是我智商搭不上自己的高情商的决定因素。

       我是否该为这样的一句忠告而改变自己?我是这样理解的:奉献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我是在农村长大的,小的时候就没离开过那里多远,在狭小的认知范围中,所有的花儿只不过是西葫芦花、油菜花、倭瓜花、西瓜花、豆角花,最看得上眼的就算葵花了,也叫向阳花。我时常抚摸这只世袭的音律通透的魂魄,溯本追源已无深意。我时常在这样的细雨声里走进童年,走回故乡,走到不知道为什么陌生了的熟人面前。我是个沉不住气的人,第二天我就写信告诉我可敬的朋友,当我把信投入邮筒,空泛的心中便响起一位教授讲的话。